铁塔坚果

小布-J.us:

昨天看到消息
電影的服裝設計師說~
Erik在wakanda的確是穿T'challa的衣服啊啊啊啊~
只好畫了一下XDDD
哈哈哈哈哈哈

【双豹/金黑】瓦坎达一阔佬竟在gay吧当众对人做出这种事!(上)

等后续(。・ω・。)ノ♡

rooks_重症磕豹病患:



对不起我还是对着双豹下手了…


*沙雕脑洞 


*ooc文笔


*傻白甜段子爽文








标题:瓦坎达一阔佬竟当众对人做出这种事!


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


普通人AU


“没人能这么对我!没人!”雇佣兵Erik·Killmonger X“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滑对不起!”阔佬T‘challa


 


Summary:如果一切能重来,T’challa绝不会跟Shuri打牌并在开始前夸下海口自己的牌技更胜一筹,绝不会答应所谓的“赢家最大”条件,绝不会走进那家“酒吧”……最重要的是,他绝不会把一沓票子在Erik的脸上。
















 


1.


“And——boo!”Shuri把手里的两张牌一掀,“我又赢了!准备接受惩罚吧老哥!”


坐庄的Nakia手疾眼快将牌一收:“同花顺!”她无情宣布道,“别看我T’challa,五局三胜,愿赌服输。”


T’challa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手下三张连在一起的黑桃。“这是作弊!”


“嘿!嘿!我可不是那个一开始提出要打牌的人!”Shuri从桌边一跃而起,跟Nakia击了个掌。“现在——粉红蝴蝶结豹尾连体服还是出丑视频合集?”


T‘challa试图最后挣扎一番,“要不我们再来——”


“想都别想,”Nakia毫不留情,“这次得来点有新意的。”


T’challa心下一紧。


“我记得你在牛津的那几年一次都没去过酒吧?”


完了。


Shuri震惊地看着他,眼睛睁得像只瞪羚,T’challa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眼里大写加粗的哥你该不会是——’


我没有,我不是,别乱想——T’challa默默否认三连。


“一次都没?”她追问道,尾音高高扬起。“一次都没去过?”


她指望哥哥能立即义正言辞地加以否认,哪怕是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的那种否认也行。但豹神注定要让她失望了:T’challa尴尬地保持沉默,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偏头咳了一声。


“物理学的魅力是无穷无尽的。”她哥哥(努力保持)语调平稳,(试图显得)神情严肃。“而我们的青春是有限的,我们要在一生中最好的时光里尽可能多地汲取知识、完成学业,成为全能型人才,以便日后——”


是啊。”Nakia说。


T’challa闭上嘴不说话了。


 


 


 


2.


“我能不能——”这是T’challa第41次试图发出拒绝的声音。


“不能。”这是Shuri第41次表示拒绝无效。“我相信‘no’这个词在很多种语言里都表达同一种意思。而且,”她从沙盘前转过身。“连酒吧都没去过?认真的?我指那种全天营业、人们在里面喝酒聊天的那种酒吧?”


T’challa搓了搓手。


“别这么看着我Shuri,”他“别别扭扭”地说,“虽然我大学时没去过提供酒精饮品的娱乐型消费场所,但是我获得了连续三年的OTEC英赛区第一名,还有……”


Shuri饱含怜悯地看着他。


“毫无冒犯之意,你的大学生活真可悲,哥哥。”


T’challa闭上嘴不说话了。


“还有二十分钟到伦敦,”Nakia走过来,“准备好故地重游——WHAT ARE THOSE??!”


这位素来坚强的女孩指着T’challa的手指都开始颤抖了。


Shuri顺着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有些同情地拍拍对方的肩膀。“他就这么穿着这双鞋进了我的实验室。”


“而他现在要穿着凉鞋去泡吧!!!”Nakia大步走过来,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推着T’challa往飞船更衣室的方向去。后者看上去想要辩解,但被Nakia抢先一步。


“想都别想,T’challa。”她再次露出温柔的微笑。“想都别想。”


Nakia多年游走列国的经验加上女人天生的直觉使她始终走在时尚前沿,现在她将再次发挥她高超的审美来完成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改变T’challa糟糕的服装品味。


哦不,不是“几乎”。


这绝对不可能完成。


“不行,不行,以及——不行!你不能穿老头衫,黑色的也不行!不,去酒吧不需要晚礼服!——看在豹神的份上T’challa把沙滩裤放下!这是伦敦不是夏威夷!”


当T’challa穿着一件完全由串珠和丝线组成、和渔网装几乎毫无差别的针织衫走出更衣室时,Nakia终于露出(老母亲般的)欣慰笑容。


“很好,这件不错,你的品位终于有所上升了。”不过——“慢着!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衣服?”


“不好看吗?”T’chlla凹了个造型,一脸无辜。“我认为它富有瓦坎达特色。从针脚和珠子的联结方式可以看出……”他仔仔细细解释了一遍,最后总结:“我很喜欢这件。”


“你……”Nakia头一次觉得这么难以直面T’challa。这件衣服当然很好,就是……


Gay里gay气。


“你还是换回长袍吧。”


Nakia最后说道。


 


 


 


3.


“这是某种‘只有聪明人才能看见这件’的衣服吗Nakia?”


Shuri看着她哥哥穿着一身黑色长袍重新出现在驾驶舱内,袖口和两襟上银色混着基佬紫的刺绣几乎要闪瞎小公主的双眼。“他看起来和来时没什么变化。”


“这个,或者那件渔网装。” 


“……长袍万岁。”


Shuri绕着T’challa转了一圈。“为什么是这种配色?豹神啊!哥你看起来就像个深柜阔佬!”


Nakia用眼神频频暗示也无法阻止Shuri说出那个词。


“什么是‘深柜’?是一种夸赞性的形容词吗?”


Shuri一脸兴奋就要解释,被这一次终于赶上的Nakia手疾眼快按回座位。


“意思就是人近中年还没结婚、只有女性朋友没有女朋友,看见喜欢的人就眼睛发直浑身发僵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处男,对自己性取向定位十分模糊。”


“哦,那就是我了!”T·没听出来弦外之音·challa高兴地说,“除了僵住那部分——那是Okoye开玩笑的。”


Nakia/Shuri:“……”


在“没女友”、“僵住”、“处男”和“性取向模糊”这么多词里,你选择否认“僵住”???


#我可能之前交了个假男友#


#前男友当着我的面竟然不否认自己是gay#


#哥哥在我和他前女友面前花式出柜,我该作何反应?#


“怎么啦?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T’challa感到自己前女友和妹妹的眼神有些奇怪,“我说错话了?——哦对确实有点不妥!”


T’challa深感懊悔,自己竟然如此不慎重,这很容易让Nakia和Shuri误解的。


“我不歧视同性恋,事实上我还很支持他们。”他诚恳地说,“少数群体应该得到我们一视同仁的重视和关照,不是吗?”


Nakia/Shuri:……好了你不要说了。


 


 


 


4.


T’challa的私人飞船在七点钟准时把他们送到位于伦敦的英瓦友好合作办事处。他们将从办事处徒步走到最近的酒吧,窜托T’challa喝上两杯,然后回家。


……或者至少T’challa是这么想的。


“酒吧?想得美!”Shuri看着正在和办事处官员交谈的T’challa,露出一个踌躇满志的笑容。“今天不把我哥哥塞进伦敦最大的夜店(club),我就一周不进实验室!”


“Gay吧(Gay club)。”Nakia赞同道。她们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我哥将来肯定会找个男朋友。”


“绝对的。”


“你不会相信他有多喜欢紫色,豹神啊!他的每一条长袍上都要紫色混纺!如果是长袍是白色,他就让人在上面绣满金色的心形草——并对此称之为‘热爱故乡’。”Shuri做了个鬼脸。


“他在上大学时有一条豹纹丁字裤。”Nakia言简意赅,“他声称是同学的恶作剧,并且发誓自己一次都没穿过——但那条内裤在他的抽屉深处呆了四年,直到毕业他都没扔。”


她们再次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Gay。


绝对的。


“你们在聊什么?”结束谈话的T’challa踱了过来,“刚刚有个好心的官员推荐了附近的一间酒吧,离这很近,只有两个街区……”


“我们有计划了!”Shuri打断他,“我们要带你去一个比酒吧更好玩的地方。”


“Shuri,我——”


“愿赌服输哥哥!你该不会不讲信用吧?”


“当然不是!”T’challa反驳道,意识到自己可能走入了某个圈套,但他良好的教养使他不愿显露退缩。“说吧,去哪?”


Shuri和Nakia最后交换了一个眼神。


 


tbc





【双豹/金黑】纯情药水(一发完)

璇璇子:

突然想到这个脑洞,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我笑出了声,无比迅速地写完(/≧▽≦/)


————————————————


对于艾瑞克和特查拉确定关系这件事,小公主苏睿第一个不同意。


“哥哥你怎么能和这种人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以前有过多少情人多少床伴!哥哥你可是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啊啊啊啊,想想都觉得好亏啊!”


特查拉无奈抚额,尽管他对这件事也不能说完全不在意,但是毕竟他爱的是现在这个,完全属于他的艾瑞克。以前的事,深究也没有意义。


艾瑞克姿势狂放地倒在软垫里,随意地披着一个不伦不类的外套,好身材一览无遗。


他看着满脸不情愿的小公主,笑的十分欠揍。


“别这么说呀小公主,我对你哥哥可纯情了。”


“你?纯情?”苏睿恶狠狠地瞪着他,一副气到不行的样子,“呸!”


呸完后,苏睿转身就走,让特查拉连提醒她注意仪态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看着笑的乐不可支的艾瑞克,特查拉无奈摇头。他知道苏睿一向是个记仇的,恐怕会做些事报复回来。但是觉得苏睿好像也不能把艾瑞克怎么样,于是也没深想,更没有提醒艾瑞克注意一下苏睿的恶作剧。


但是特查拉怎么也没想到,苏睿会以这样的形式报复回来。


“……”开完早会,回到寝宫的特查拉看着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的艾瑞克,怔了半晌,转头又看向没有呆在实验室而是出现在这里的苏睿,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睿弹弹自己的指甲,像只得逞的小狐狸一样露出微笑。


“他不是说自己纯情吗,我就在他的早餐里加了点东西,让他切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纯情’。”


“……”特查拉看着穿的整整齐齐,坐的正正经经,不停用眼光瞟他却在对上他眼神的霎那羞红了脸低下头的艾瑞克,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


“艾瑞克?”


“啊?”艾瑞克受惊一般抬起头,在接触到特查拉关切的眼神的瞬间羞涩地低下头,小声回答:“有什么事吗,特查拉?”


艾瑞克保持这种状态已经好几天了,特查拉还是无法习惯他叫自己名字时那羞答答的样子。


“只是看你没怎么吃东西,是不合胃口吗?”


艾瑞克红着脸,摇了摇头,小声回答:“没有,食物很不错。只是……”


“恩?怎么了?”


“只是……”艾瑞克嗫嚅了好久,才鼓起勇气把话说清楚了,“只是我们好久没有……”


“没有什么?”特查拉满脸疑惑。


然而艾瑞克的脸红的连肤色都盖不住了。


“没有……做爱了……”


特查拉拿着汤勺的手一顿,整个人凝固在了座位上。


豹神在上,平常的艾瑞克别说开口了,就是一个眼神他都知道艾瑞克想做那事。但是现在这个纯情的跟小媳妇似的艾瑞克,他真的没办法把对方跟任何情欲联系到一起。


看着艾瑞克万分羞涩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特查拉也觉得臊得慌,脸上也有些发热。


“你要做吗?”


“恩!”艾瑞克捏着衣角,眼神亮晶晶的,高大的个头乖巧地坐在凳子上,满眼期待和羞涩地看过来的样子让特查拉起身走向对方的动作都有些僵硬。


……怎么办,这个情况是要他在上吗?


他不是很会啊,把艾瑞克弄疼了他会不会哭?


可事实证明特查拉多想了。就算变成了羞答答的纯情艾瑞克,本质上毕竟还是那个艾瑞克,该做的事他一样都没少做,只不过做的过程十分一言难尽。


比如在脱特查拉衣服的时候艾瑞克一脸兴奋得快要昏过去的表情一度让特查拉觉得他真的要昏过去了。


比如以前总是急不可耐地开始横冲直撞的艾瑞克这次把前戏做了个够本,还不停地询问他“舒服吗?”“是这里吗?”,带着他那羞涩不已的表情。


再比如,进入特查拉身体的瞬间,艾瑞克直接抱着特查拉哭出来,一边掉眼泪一边大力地冲撞,嘴里还不停嘟囔着“特查拉好棒”“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总之,体验十分新奇,如果不是被翻来覆去折腾的是特查拉本人,他几乎要在做的过程中笑出声来。


这样过了两天,三天,四天。第五天,特查拉扶着自己酸软的腰,去找苏睿软磨硬泡要来了解药哄艾瑞克喝下。


没办法,食髓知味的艾瑞克每天不停地抱着他亲亲蹭蹭,羞涩而委婉地求欢,又说不得,一拒绝就哭,一哭特查拉就心软了任他为所欲为。


时间久了,实在是吃不消……


喝下解药,艾瑞克倒在床上睡了一小会,醒来的时候一脸懵。


呆了片刻,记忆渐渐回笼,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苏睿!!!!!!!!!!”


一声咆哮响彻了宫殿。


后记:


虽然这次的事被特查拉时不时拿出来笑话艾瑞克,但是艾瑞克也因此掌握了怎么能够求欢不遭拒绝的方法。


而且,艾瑞克也知道了,国王陛下喜欢听他软下语气,用缠绵的腔调念他的名字。每次在做的时候只要凑到特查拉的耳边,故意用无辜而软软的声音拉长了叫一声“特查拉~”,国王陛下就会兴奋地直接射出来。


————————————————


还是这句话,我爱豹豹,磕豹使我快乐⊙▽⊙


求评~不要让我一个人寂寞如雪呀~


我发现冷圈的朋友点赞比较热情,是因为……冷圈吗?

【双豹 | 金黑】你说你有点难追,OK我把你拉黑(上)

青荇_瓦坎达农民:

学生会副主席Erik/学生会主席T'Challa
校园,双向暗恋,较玛丽苏请注意,Shuri不是T'Challa的妹妹而是他的部员
有上就说明有下(rou)

预警:❗️本文极度傻白甜极度智障可能会引起不适注意避让


瓦坎达大学第一会议厅。
“校学生会换届大会”几个大字被放映在了大屏幕上。
这不是投票选举的过程,而是宣读最后结果的典礼。
负责这一事项的老师Zuri拿着最后的人员名单,看着面前坐着的所有人,开始了他的宣读。
“新任学生会主席,T'Challa。”
人群爆发出庆祝的掌声,原学习部部长T'Challa一直是大家心目中主席的不二人选。
他接过了Zuri手里那封写着他名字的书信,朝着会议厅里坐着的学生会成员们鞠了一躬。整个大厅再一次响起了如雷贯耳的掌声,送给了这位新上任的主席。
他坐到了台上那一排最中间,写明了学生会主席的座位上,看着Zuri继续宣读着剩下的名单。
瓦坎达中学的规定,学生会设立一个主席,两位副主席。
宣读完主席的名单之后,就该轮到副主席了。
T'Challa的眼神不经意间扫到了体育部坐着的区域,他想要看的那个人此时此刻正在和坐在他身旁的女部长聊着天,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被主席盯着。
T'Challa收回了视线,假装不在意地玩着手指,心里却在期待着Zuri即将说出的名字。
“新任学生会副主席,W'Kabi。”
和他一样,人们给予了最为尊敬的掌声,庆祝着原外联部部长的上任。W'Kabi自己也站了起来,朝着为他鼓掌的人,鞠躬回礼。
“以及,”Zuri将写着W'Kabi名字的纸翻了过去,“Erik·Killmonger。”
这回大家的反应有所不同,几乎所有的女性都在欢呼——那是一个全校女生心里的男神,体育部部长Erik只要站在一个女生面前甩一下他的脏辫,或者是亮出了他身上的部分纹身,不用再说下去了,那个女生一定会尖叫到昏厥。
两人分别在T'Challa的身边坐了下来,部分女生还依旧处于不淡定的状态。Erik笑着朝着她们打着招呼,还时不时wink一下。
“你可以收一收了。”T'Challa小声地警告着他。
Erik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一副正经样子的学生会主席,有一些不屑地笑了笑,然后用只有他可以听得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遵命,主席大人。”


以前还没有当上主席的时候T'Challa不知道体育部是什么情况,但是自从他上任主席以后,他发现了,越来越多的人申请加入校学生会,还基本上都是女生。
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她们的目的是什么。现在还是校学生会公开纳新的时期,只要时候没到,什么时候递申请书都是有效的。这让T'Challa十分的头疼,还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刚当上学习部部长时候的场景。
他和Erik是堂兄弟关系,两人在瓦坎达大学就读同一个专业,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住在隔壁宿舍。
大二的时候,有一次T'Challa还在学习部的办公室里整理文件,一个女生偷偷摸摸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起初他还没有发现,直到那个女生站在他,突然塞了一个小信封给他,吓得他差点跳了起来。
“我……”一看对方是女生,T'Challa竭力克制住自己即将说出口的某句粗口,“有什么事么?”
那个女生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而且脸逐渐开始涨红,像是十分不好意思。
完了,她不会要和我……
T'Challa在心里有那么一些忐忑地想着。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过被女生表白的经历,所以他甚至不知道一会该怎么办……
“T'Challa学长!请将这个帮我转交给Erik学长!”
啊?T'Challa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女生也没有收回他的手,他也愣住了迟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直到Shuri闯进了他的办公室,看到了这样的场面,T'Challa才清了清嗓子,刚想说话的时候,女生将信封放下了他的桌子上。
“拜托您了!”
完了,这下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当晚他一回宿舍,M'Baku就指着他大笑着说。
“听说你被表白了兄弟!怎么样那是个什么样子的姑娘?”
T'Challa还没有来得及解释,Erik从后勾住了他的肩膀,使劲地拍着他。
“堂哥,没想到啊!”
他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他们都不相信,还说要他改天把那个女生约出来。
T'Challa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把这封信交给Erik。
后来T'Challa和Erik在周末,一起回家的时候(两人家挨得很近),在公交车上,T'Challa试探性地问了问Erik,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女生。
Erik嚼着口香糖玩着手机,还没有听清他的问题。
“什么?”他凑的离T'Challa近了一些,在公交车上两人的姿势有那么一些的暧昧。
“额……”T'Challa在思考要不要换一种方式问他,“如果有人要追你,你会怎么样?”
“追我?”Erik甩了甩他头上的脏辫,吹了一个不大的泡泡,“追我那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怎么?”T'Challa没有听懂他说的这句话。
“我可是很难追的。”Erik脸上写着一种名叫自恋的色彩,他将目光移向别处,车上还有其他同校的女生,她们无非是在偷偷看着Erik。Erik的视线挪了过去,她们又都红着脸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既然他说不好追,T'Challa就自作主张地没有把那封信交给他。
他觉得还是不要让那个胆小的女生经历这可怕的一切吧。


虽然Erik是全校女生心中的男神,但是他从来没有爆出自己有女朋友这样的新闻,所以T'Challa根本没有搞懂他说的那句自己很难追是什么意思。
不过自从这件事以后,T'Challa发现自己内心对待Erik的感情开始有了一些变化。
兄弟俩从小一块长大,睡一张床也是数不清的事情。
圣诞节的时候,两人一起住到了他们爷爷的家里。那是坐落在奥克兰老城区的一间老房子,面积不大,没有那么多房间,T'Challa和Erik都是挤在一张床上过夜。
以前T'Challa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合适,但是经历了那个女生的事情以后,不知为什么他的内心开始别扭。
尤其是两人在出门给爷爷采购晚餐需要的食材的时候,走在路上,一拐弯就是一对正在拥吻的同性恋人。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两个人闯进了他们的世界,依旧忘情的干着他们自己的事情。
T'Challa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场景,他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就好像正在热吻的是他一样。
Erik淡定得很,朝着那两个人吹了个口哨,然后拉着T'Challa的衣服从他们身边走过。
“堂哥你怎么这么奇怪?”Erik发现了他的不对劲,T'Challa巧克力色的皮肤渐渐地透出来了一些微红。
“……没什么没什么有些热。”T'Challa想找一些理由搪塞过去。
一阵冷风吹了过去,T'Challa打了个喷嚏,Erik挑了挑眉毛,眼底带着一些好笑。
“你真的有些热?”
T'Challa有些无话可说,这个时候Erik解下了他脖子上的围巾,给T'Challa围上。
“你带着吧。”Erik还不忘给他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动作弄得有些褶皱的衣服。
那天回去,晚上睡觉的时候,T'Challa就特别的别扭。他和Erik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熟睡的Erik时不时碰一下他的身体。
那一次T'Challa失眠了。
后来,他看到了一句话。喜欢的人待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总会异常的冷静不下来。
我的天,我是喜欢上他了么?T'Challa在内心惊呼。

当上了主席以后,T'Challa变得更加忙碌。学校里大大小小的晚会,各个部送上的策划最后都是到了他的手上,需要他来审阅。一天到晚,除了上课的时候,T'Challa几乎都待在他自己那个主席办公室里。
这一天,Erik少有得来了这里。他一进门,就直接坐到了那张沙发上面。
“你最近很忙么?堂哥。”Erik从来不叫他的名字,就算当着别人的面,他也总是一口一个堂哥地叫着T'Challa。
“你不知道么?”T'Challa整理着自己桌上的资料,并且以此为借口不抬头看他。“最近要举办一场联谊晚会。”
“哦?我还真的没有听说。”Erik干脆直接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反正我到时候只要负责苦力活就可以了。”
学生会的三个主席,T'Challa负责安排一切事项,W'Kabi负责校外拉赞助,Erik负责布置会场搬东西这一些力气活。
说到这个,T'Challa依旧能记得当时,那些女生自告奋勇争先恐后地要去帮Erik搬桌子的壮观场面。
“那,”T'Challa将手边一份打开的文件合了起来,递给了他,“你的工作,交给你了,今天开始干起来吧。”
Erik像是灾难来临一样,十分不情愿地接过了那份文件。
“我就不该皮那一下。”


T'Challa回寝室的时候,看到他的舍友们都围在了一块。
“你回来啦,哈哈哈告诉你件事,我们当中出了个叛徒!”M'Baku夸张的大笑,然后十分用力地拍着W'Kabi的后背。
T'Challa盯着他们看了好久,突然反应了过来。
“你居然,你这个叛徒。”他笑着去打W'Kabi,四个人瞬间打成了一团。
原来,W'Kabi和比他大一届的Okoye 学姐在一起了,那是他曾经的部长。
“你可真行,学姐都被你泡到了。”M'Baku从一旁拿出一罐啤酒,拉开就往嘴里灌。
“我们两情相悦有什么错。”W'Kabi乘他不注意,一把把啤酒抢了下来,M'Baku没有意料到,啤酒有些从他嘴里喷了出来——这是他们宿舍的常态,关系好都是这样的。
T'Challa在一旁看着正在打闹的他们,心里突然想到了Erik。
后来得知了W'Kabi撑起胆子去表白,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好结果。
T'Challa一边和他们一起“惩罚”着首先脱单的W'Kabi,一边若有所思地想着些什么东西。

那天是举办联谊晚会的前一天,场地的布置基本上都已经完成了。
T'Challa闲的没事的时候去了一趟会馆,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善的。
一进门,就看到了被女生围着的Erik。他好像还在排着座位,剩下了一些还没有放置的名牌——那是明晚他们几个的座位。
Erik没有发现他来了,T'Challa也没有立马走出去,而是掏出手机给Erik发了一条短信。
『你回宿舍了么?』
他看到Erik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会,然后手指似乎还在屏幕上快速打了几个字。
然后T'Challa收到了回信。
『是啊我已经回去了~』
T'Challa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回了他一条。
『那我在会馆里看到的是你弟弟么?』
果然,Erik朝着大门这里看了过来。看到了以后,咧着嘴朝他挥了挥手。
T'Challa朝他走过去,Erik和身边的部员们说了些什么,她们有些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你这么晚还来这里啊堂兄。”Erik拿起放在一旁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他又开始了那副痞痞的样子,似乎在等T'Challa走到他的跟前。
“我过来看看你工作完成的怎么样了。”T'Challa看到了主席们的席位,还有被放在一边,印着他的名字的立牌。它们还没有来得及摆好,他干脆拿了起来,帮着Erik做着他应该做的事情。
“那我可是先走啦?”Erik装模作样地去拿放在一边的他装衣服的包包,还竖起耳朵听着身后T'Challa的动静。果然,不出他所料,T'Challa就叫住了他。
“喂——”他放下了手里还没有摆好的名牌,朝着Erik的背影叫了一声。
T'Challa缓缓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桌上,看到Erik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
……
他想起那天W'Kabi脱单之后,整个宿舍都在那里感叹,表白要趁早。
M'Baku皱着脸拍着他说有什么喜欢的女生赶紧表白去吧,不然下一秒说不定她就去体育部了。
哦现在他不是要和女生表白,而是要和女生都喜欢的那个男生表白。
该死!T'Challa在心里骂了这么一句话,他正在朝着Erik走过去,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堂弟,他心跳的越来越快。
“啊?”Erik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T'Challa开始后悔自己在人生最青春的那几年怎么没有好好的喜欢过一个人,弄得他现在连告白该说的什么话都想不出来。
“你不会要和我表白了吧,堂哥?”Erik一下子说出了他心里正在想的东西,T'Challa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额……这个,怎么说呢……”他想去否认的,但是同样道理,已经够紧张的他因为Erik的一句话更是头脑空白,话都说不出完整的一句。
“要表白就快点说嘛。”Erik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一样,还和他开着玩笑。他的手还撑着下巴,眼带笑意。
“怎么说……的确……额是这样的。”哎,一个老实正经的T'Challa,偏偏就对上了一个性格和他完全相反的Erik。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嘛!”Erik好像没有忍住,放肆地笑了出来,而且像是他遇见过的最好玩的事情。“那,哈哈哈哈哈哈堂哥,你可是有一百多个竞争对手的人啊。”
T'Challa静静地看着他大笑的样子,什么动作都没有,什么话都没有说。
“哈哈哈哈哈哈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我可没有那么好追的哈哈哈哈哈哈。”Erik依旧在那里自顾自地笑,甚至没有发现T'Challa已经把刚刚他没有弄好的名牌快速的摆好,然后拿起自己的东西。“再说,你不是有那么一个娇羞的小学妹喜欢你嘛!”
“没有那回事……”
“不要解释了堂哥,其实……”
“那,既然这样,明晚的联谊晚会就加油哦。”说完,T'Challa头也不回地走了。
剩下Erik一个人站在那里,其实他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我不好追不代表我会拒绝你啊。”←这是他想说的。
但是Erik也没有放在心上,根据他对自己堂哥的了解,这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太大的事情。
联谊晚会的时候,T'Challa依旧坐在了Erik的旁边,但是正常晚会,除了必要的时候,T'Challa甚至都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等到邀请学生会主席上台发言的时候,Erik看到了一个十分正常,甚至精神满满的T'Challa。
他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是总觉得有些奇怪。Erik这么想着。
联谊晚会结束之后,T'Challa作为主席自然是要留下和W'Kabi拉来的那些赞助商留影,交谈。
Erik回到宿舍里的时候,路过隔壁他朝里面瞥了一眼,没有看到T'Challa。
他拨通了他的电话,永远都是正在通话,或者正忙。
Erik没有死心,用短信和Facebook挨个找了一遍T'Challa,依旧是没有回信。
不管了先睡一觉,反正明天要和他一起回家。
第二天早上,Erik一觉睡到了自然醒。洗漱完毕,将自己回家需要的东西收拾好了以后,他去敲响了隔壁宿舍的门。
来开门的是M'Baku,他一副被Erik吵醒的样子。
“你们堂兄弟两个今天就不想让我睡觉了是不是?”
“我堂哥呢?”Erik才没有管他刚刚被吵醒,只关心他的堂哥。
“他一大清早就走了,我刚刚睡着你又来敲门了!”
Erik楞在了那里。

—TBC—

【双豹/金黑/killchalla】Fifteen Mins' Love(上)

Madness:

【双豹/金黑/killchalla】Fifteen Mins' Love(上)


¥Erik和T'Challa参加同学聚会,被点到玩“15分钟”的游戏。
这是个注定开不了车的梗,除非你E只有五分钟。


$
Erik和T'Challa已经被关在这个空间狭小的柜子里大约有三分钟了。他们不得不贴在一起,肩膀手臂和腿,不可避免地蹭到一起。

T'Challa能看到对方眼睛里的不耐烦,Erik的眼神总是移向他,然后在他们视线交汇的时候移开,这发生了四次。Erik不耐烦地吞咽着,他的喉结也动了四次。温度在上升,T'Challa确定这一点,因为他明白地看见有一颗汗珠从那一头凌乱的脏辫里滑落,透过柜子门逢的灯光正好被水珠折射了。

原谅T'Challa只能通过观察这些来转移注意力。毕竟任谁被迫和自己的死对头在一个勉强能容下两个成年男人的柜子里,待上整整十五分钟都是很难熬的。虽然说是死对头,但T'Challa从不这么认为。作为学生会主席他应该平等地对待每一个学生,更何况Erik Stevens是一个在体育和学习方面都很优秀的学生,T'Challa尝试着和他好好相处,但Erik总是一副敬而远之的样子。

时间走进第四分钟。

Erik和T'Challa知道这一点是因为外面的那群损友刚喝完一轮酒,Erik的室友喊了一句,“都四分钟了,柜子里怎么还没什么动静?”
玻璃杯噼里啪啦地碰着桌子,男生放下酒杯想要走过来敲敲柜子的门,如果不是Shuri拦着的话。

“天哪,Erik你要是对着我们的黑美人主席都硬不起来你还能对谁硬?”M'Baku从喉咙里发出吼声,音量大得都让两个人觉得整个柜子都在震动。

T'Challa知道黑美人指的是谁,他通过各种小道消息知道了学生们对学生会主席的称呼,老实说他不太在乎,这个词没有带任何贬义和侮辱的意思,甚至还是在称赞他的外表。又不是只有女士才能被称作美人,T'Challa这么想着,他还特地去考证过古时美人称呼的来源之类的。

“白猿喝醉了,操。”
时间快进入第五分钟的时候,Erik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这打破了他和T'Challa之间尴尬的沉默。橄榄球队队长M'Baku有个狂野的外号,叫作白猿。

“你怎么知道?”T'Challa轻轻地咳了一声,酒精让他的嗓音显得有些嘶哑。
“他清醒的时候不会当着你的面叫你黑美人。”Erik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自己的胳膊和腿,和T'Challa贴在一起,隔着两层布料的热度让他觉的窒息。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Erik就不喜欢T'Challa,他身边当时站着的啦啦操队长的眼睛都快贴到那个主席身上了。操,我哪里不如那个做作的傻逼优秀主席了?Erik搂着队长细腰的手瞬间就没了进一步的兴致,他翻了个白眼,收回手臂转身就走。

之后的Erik就开始格外关注这个优雅的学生会主席,他不止一次地听到那些看似矜持的理科女孩儿们春心荡漾地说着T'Challa多帅多好看,身材多好脑子多聪明,天哪她们就不能找些别的形容词吗?而文学院的妹子们就说着那些梦中情人、黑马王子之类文绉绉的词,这让商科生Erik接受不能。

他当然试过让T'Challa吃苦头。比如在他走过篮球场的时候Erik往他那里狠狠地丢了一个篮球,但结果却被正在看书的T'Challa单手牢牢接住。操他妈的单手接篮球还得意洋洋地扔回来,Erik在咒骂着,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想着那双手的骨节和线条,握着Erik的老二一定性感到爆。

时间进入第六分钟。

他们俩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T'Challa闻到了Erik身上的香水味道,透过那些浅浅浮在表面的甜腻女香。维果洛夫炸弹,T'Challa确定,Shuri给他买过这瓶香水作为生日礼物,可是他一次也没有用过,那种味道不太适合他,但是格外适合Erik。

烟草味道会在空气湿润的时候变得醇厚…

“你在干什么,T'Challa?”Erik硬邦邦地问着,他的身体也像他的语气一样僵硬。

T'Challa这才注意到自己太过关注眼前男人的香水味道而越修越近,都快贴到Erik肩膀了。他有些尴尬地直起身,想要伸手摸摸下巴,但柜子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他显示撞到了侧壁然后胳膊肘顶到了柜子顶,手指又戳到了Erik的腰,Erik缩了一下身体屁股就顶到了柜子门…总之,一切都有点乱套了。

好在这里的小动静被外面的歌声盖住了,不然他们可能就要怀疑Erik是不是已经和T'Challa搞起来了。

Erik僵硬的理由不是T'Challa来的太近,说到底这不过就是他们的鼻尖隔着一个拥抱的距离,或者隔着正好接吻的距离。Erik的眼神移到了T'Challa的嘴唇上,他闻到了主席身上的香水味,老实说那种香味闻起来甜甜腻腻的,像是什么娘炮的女香,Erik讨厌这种味道,但这香味和T'Challa融合得非常好,甚至想让他扒开那套圣洁禁欲的衣服,仔细地闻一闻。

“抱歉,你的香水…维果洛夫炸弹。”T'Challa用最快的速度停下这一团乱的动静,低声地对Erik说话。

“好学生还研究这个?”Erik又露出了那副欠揍的挑衅嘴脸,他抬着下巴,鼻梁上的金框眼镜让他看起来像个斯文败类或者衣冠禽兽而不是什么大学生。

T'Challa没有再说话。他不太明白Erik为什么总是能挑到他的刺,而他现在还得和Erik相处八分多钟,他不想两个人尴尬到更深的境地。

“你擦的什么?”Erik又一次打破沉默,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在狭小的柜子里环旋回荡着。
“我不擦香水,除非有什么舞会。”T'Challa认真地回答,他奇怪地看到Erik的眼睛亮了亮。

哇哦,棒极了。一只自带体香的猫咪。
Erik眯着眼睛想,他开始想让这香味带上他的味道,Erik的味道。他想着他要脱掉T'Challa的衣服,把他弄得湿淋淋的,然后让他闻起来像Erik的。他感觉喉间窜起一股火,这些幻想烧得他口干舌燥。

还剩八分钟了。



¥不出意外得话上中下,中出柜,下开车
姿势我都想好了。
这几天勤快一点,联3上映之后大家懂的,我要关网了,谁都别想给我剧透!

「双豹组/ErikxT'challa」Immoralita - 两发完结/NC-17/上篇

纪翌:

师生AU:T’Challa是30岁左右的大学老师,Erik是20多岁的大学生。


上篇只修路,下篇再开车。(可是上篇依然被屏蔽辣鸡)


再来打一发广告,还有两天<In Cycles>就结束预售喽:预售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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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黑】当全世界你最想睡的两个男人不小心419了一下 -01

阿卡姆疯人院荣誉成员:

大概会是中篇,这章我决定叫做 陷入绝望的奎迪先生


注意二更没有!!!!分p!!!!太短了不好意思分【……】


  他花了一会从宿醉的茫然中找回理智,意识到自己不在康州家里,尽管被友人嫌弃了上百次老派笨拙“Jesus它散发着一股约翰叔叔的味道”、仍然长久地受到主人宠爱的油桐大床上。摄入过量酒精后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陌生的环境里醒来令向来洁身自好的马歇尔先生陷入惊恐,很快他喝断片的大脑注意到身边躺着的、大块头的温暖事物,并加剧了这种情绪。


  一个沉睡的男人,被子下的身躯显然一丝不挂,更加重要的是……他自己也一样???


  这个男人,马歇尔拒绝注意到他长得十分不错、在睁开眼后火上浇油地打了个招呼,就像一切意外发生后的早晨男方对被占了便宜的、后悔到恨不得把自己塞回妈妈肚子里的姑娘那样,说道:“早安宝贝,你昨晚真辣。”
 
  马歇尔发誓他已经尽力使用脑子而不是他已经感受到一言难尽的下半身思考反省,但最后他还是只能,在一片天雷滚滚的背景中,颤声说。


  “我是直的。”


*
  让我们倒退几个小时回到昨天晚上。应酬结束之后,已经快要喝高的马歇尔先生婉拒了上司兼好友的另外一个醉鬼开车送他回家。站在那儿等红绿灯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事实上这个号码已经在未接来电里出现了几十次、是他正在闹分手的女友打来的。


  她是个好姑娘,在哈佛法学院上学时他们就坠入爱河、但也许过于前卫了。马歇尔先生对于工作的认真态度并不宽裕他每天晚上足够的sex生活
。又或者女孩其实只是希望虚度青春的时候有爱人陪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的关系似乎真的走到了无可挽救的尽头,而律师先生为此伤心不已。


  挂上电话的时候马歇尔注意到自己第三次错过了绿灯。


  一股不知名的郁燥驱使他向两边看了看,感谢上帝,一家酒吧出现在他被酒精和失恋双重打击的视线里。


  要说圈子里最受欢迎的那类人,你可能很难在主厨、医生、法律从事者中间分个高下,但是,把jentlemen换成一个UFC拳击手呢?一个年轻、高大,有着侵袭感的英俊脸蛋和,教皇的袜子啊、令人疯狂的肌肉的拳皇。


  “奎迪——!”


  他是这家gay吧的常客,算不上频率多高但是你懂的,就像隐藏彩蛋,比如不定时刷新在哈尔森的贝克汉姆,借着成名后和他私交不错的酒吧主人的面子,每次奎迪的出现都能带来零号们的尖叫浪潮【也许还有一些愿意为他折腰的一】,总之,和几个熟悉的美人调笑过后奎迪坐到角落里准备只是喝个小酒,度过空窗期第一个闲散的夜晚。


  这时柜台前出现了一些骚动,大概是一伙人在骚扰哪个漂亮的倒霉鬼。酒精和性嘛,每个gay吧都不可避免,但这地儿管理还算不错,这种情况大概只发生在一些新来的倔脾气雏儿身上。酒保已经介入了争执,奎迪则保持着看热闹的心态坐在原地。


  事态没有得到控制,在新来的泼了那帮人一脸酒之后。


  老实说他这个角落什么都看不清,人群已经在柜台周围聚集起来了,叫好声爆发的时候他才勉强感觉到开打了,正义感敦促着拳皇先生去英雄救美。他喜欢脾气火爆的……大概身手也很火爆。


  “他妈的!你等着!”混战中有人大叫道,“我今天就要轮奸了这傻逼……” 这位老兄看起来连bastard都没能说完,完成了空中转体之后就带着地心引力砸向刚刚挤进人群的热血先生、奎迪踮着脚避免踩死这个被狠狠拍在地上的大块头……教皇的袜子啊。


  他对那个上勾拳一见钟情。
 
  【手机不好转石墨求你们相信我真的很想日哭马歇尔先生】


“……” 正准备凑上去来一个热辣的早安吻的奎迪停了下来,“你是直的???”


  马歇尔看起来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我女朋友昨天晚上刚跟我分手。”


  “那不错,单身万岁。”奎迪木然接道,“但那是一间gay吧。你是直男为什么要走进一家写着'hey puppys fuck me'的gay吧。”


  “我以为你只是个雏儿!”他终于消化了这个炸弹从床上跳起来,“你昨晚明明不抗拒和男人接吻做爱!”


  “Chris Jesus我喝断片了!”马歇尔抱着头,这个逃避现实的动作成功地让他看不见昨晚负距离接触的小兄弟,“而且明明是我比较吃亏为什么你表现得像世界末日???”
 
  “……”


  要怎么跟一个直男解释我们的拳皇先生短暂到只有一场419就匆匆破裂的恋爱?


   *


  在律师先生抱着被子呆坐在kingsize的心形床上,想象每个夜晚多少个裸男流水般从这上面滚过(实际上主人赛季都在加班加点训练比赛)、不那跟他没关系、把思维按回戒烟戒酒的第三十二条好处之后,419对象已经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老天他看起来可真是,活像二战时被参战的丈夫丢在家里的主妇一样充满了生离死别的悲痛决绝:


  “到你了,水温正好。”


  是的,奎迪先生在这车祸一般的早晨里,能挽留失恋对象的只剩下:“要不然先,洗个澡再走?”


  马歇尔正在穿他只剩下两个纽扣的格力士衬衫,在鲁滨逊和白瑞德的内心决斗一番,绅士胜出了,他把那件腌菜脱下来。


  本质十分少女的奎迪避嫌似的把目光转了过来,接着又结结巴巴转回去,在中央公园美好的阳光下和马歇尔同声说道:“我是不是见过你?”


  “UFC新任拳皇。”马歇尔冷静地说,“forgive me,你出现在电视上时脸上一般都挂着不那么有吸引力的彩。”


  “你也是亲爱的大律师。”奎迪反击道,“你出现在四十年代的西装毡帽里也完全没有在夜店聚众斗殴时看起来辣。”


  他自暴自弃道:“well,最终这是个名人睡名人的局,为了你的声誉和胜诉率起见我不会向纽约报曝光这一切,现在,洗澡吧。”
 
  直到马歇尔扶着他被彻夜侵犯的老腰站在马路上喊taxi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衬衫落在私生活和人品一样糜烂可怕的拳皇家里。


…… 让那件罪恶的源头见上帝去吧!马歇尔天真地想着,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决定在三个小时后改变了他的命运。现在他得去上班了。


  没有被糟糕的状况影响到工作状态(令人敬佩的敬业精神)的律师先生工作到了中午,像往常一样托助理带一些三明治和白咖啡:“今天不用辣谢谢。”时,前台通知他来了一位访客。


  “你看起来比我更糟糕马歇尔,”他双眼通红的前女友坐在曼哈顿大厦采光良好的办公室里,“我们得谈谈。”


  在这之前他们有过无数个相似,周而复始,但通常意味着战争结束的话题开头,但马歇尔永远不会对这样的走向感到厌倦,无论如何他亏欠这个好女人很多青春,直到他的助理小姐带着午餐归来,并表情困惑地,在手臂上搭了一件惨不忍睹的衬衫。


  “boss,楼下有人说这是你忘在他家里的。”


  三双眼睛一同汇聚在那件可怜的,躺在宽大办公桌上,让人不想探究被发生过什么的衬衫上。无疑它经受过了暴力从主人身上被撕扯下来的过程,可疑的干涸痕迹和衬衫袖口修着的Marshall Thurgood都让马歇尔的脸开始发绿。


  冤家路窄。他绝望地想,接着一个巴掌摔在了胜诉率高于90%的律师先生脸上,是的事态随着那个混球的插手变得无可救药,
“……看在你拿第一笔工资给我买了Dior定制的份上,房子归我,” 他的前女友用颤抖的崩溃的语调说,“车归你。up you bastard Marshall Thurgood!我们彻底完了!给你两天时间收拾好东西从家里滚出去! ”


 
 


 
我爱马歇尔,我可以为他在凌晨三点二更

【双豹组】Erik是只猫

一只小天使><:

Erik/T'challa
【很脑残很白痴 起名废先跑了………

Erik是只猫。
Erik很无聊。

9:30
他百无聊赖地在家里爬来爬去。T'challa去了哪里?为什么他还没回来?
他回了房间,钻进还有些许余温的被窝。T'challa身上有一股青草和泥土味。

11:30
到底为什么要上班?钱是有多不够花?
他无聊地用小爪子刨着T在阳台种的小紫花的泥土——他不喜欢它们。T'challa花在他们身上的时间太多了。

13:30
说什么重大场合不能带猫?胡扯!Erik愤怒地撕扯着沙发。
他一定是外面有狗了!
16:30
他又盯着墙上T'challa抱着他拍的照片——是他把他从流浪猫收容所带回来的第一天拍的。
他是真的挺帅的,Erik在心里想。
但是不能让他知道。

17:30
他发誓他再不回来的话,他就把他所有几千块美元的西装都抓烂。

18:30
啪嗒,钥匙开锁的声音。
“Erik!给你买了小鱼干!”
T'challa放下购物袋,把Erik抱在怀里。
“今天想我了吗?”
Erik从他怀里挣脱了出去。
“没有吗?”T'challa失望地问道。

才不让你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