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塔坚果

【蝙超/BS】How I Met Your Father.下.

Laceration:

#与 @左右不分 宝贝这篇的联动


#婚礼流程都是瞎编的


#本文一切行为都不可取。不要喝醉。不要跟刚认识的人结婚。不要喝醉了跟刚认识的人结婚。哪怕他是蝙蝠侠。而且他不是蝙蝠侠。所以不要冲动结婚。谢谢。


#一个广告!超狗子本8.1号下午7点正式开始在这里通贩!先到先得!不见不散!【要点脸】








 


克拉克.肯特,经历过政变,银行抢劫,街头斗殴,小猫卡在树上等突发状况的资深记者,此刻进退两难。


他正躲在总统套房的衣柜夹层也就是一个微型安全屋里,被厚实的木料和布鲁斯.韦恩结实过头的胸肌——坐办公室的人有必要健身到这种程度吗——挤得喘不过气来。


“安静些,”就像是嫌弃他的半截呼吸声音太大一样,布鲁斯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又按了按,克拉克要生理性地翻白眼了,真的,“他们来了。”


一群装备着红外线水枪和夜视镜的暴徒,也就是迪克和他可怕的一半甚至没成年的朋友们,大呼小叫着闯进了这间卧室。


“见鬼!没有老头子!”从声音判断,那个大概是叫做杰森的男孩踹了一脚衣柜,谢天谢地什么也没发现,大步走开——又停下脚步。他用一种完全不必要的阴冷口气,恍然大悟般冲着某个方向叫嚣:“哦!这才是你们的目的!”


“我也很遗憾杰森,你被包围了。”迪克冷酷无情地宣布,背景音是其他男孩们的欢呼雀跃,“现在脱掉你的衣服!给我们做夜宵去!”


“你们。永远。别想。战胜我。”


尖叫。枪响。水声。窗户猛地撞上窗框。超级大的一声噗通。男孩们叽叽喳喳地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就跟一群过于早起的小鸟一样烦人。


“哇!杰森!你情愿跳进一池染料也不肯愿赌服输!”迪克在“FUCK YOU DICK”的背景音里提高了嗓门,“好吧兄弟们!让我们继续搜索布鲁斯!我们要找到他!打败他!然后脱光他!”


“脱光他!”


“让他给我们零用钱!”


“零用钱!”


……克拉克十分确定单身派对不该是这种展开。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布鲁斯打开安全门,克拉克终于得以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几口气。他在经过了这一整天的……吃喝玩乐和过度摄入酒精(以他的标准)之后,脑袋并不太清醒。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保有了思考能力的。


“……布鲁斯,”他一阵见血地指出,“根本没人惦记我,他们的目标一直都是你。”
没有回答。布鲁斯面不改色地一把将他拉起来,领着他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慢慢地,安静地,移动到了房间门前。


“现在我们安全了,”电梯里,哥谭首富得意洋洋地按下楼层,“你应该感谢我把你从被剥光丢上茶几唱音乐之声还被录下来上传YouTube的命运中拯救出来。”


克拉克半信半疑地扣好自己身上借来的花衬衫,他还穿着拖鞋呢。“所以现在怎么办?”


“我有个主意——”


电梯门打开了。


一万台相机席卷着狂乱的问句扑面而来。


“韦恩先生!婚礼的传言是真的吗!”“听说您要和自己的养子结婚!”“您考虑过伦理方面的压力吗!”“韦恩先生!看这边!笑一笑!”


娱乐版真是太可怕了!克拉克战战兢兢,又灵光一闪地发现人们似乎认为他,穿着拖鞋的陌生人,只是个过路的而已。那些泡在酒精里的脑细胞完全不顾社交礼仪和同志情谊,指挥他贴着墙,找一个能钻过去的缝隙从人墙中溜出去。 


一股巨大的力道拖住他,然后天旋地转。


克拉克看着地板,大概看了五分钟,才意识到。


布鲁斯.韦恩把他扛了起来。


“非常抱歉,我的朋友喝醉了,现在不方便接受采访,借过,借过。”布鲁斯浑厚又诚实的嗓音在他的下半身方向嗡嗡作响,轻轻松松盖过了快门声和记者们倒抽凉气的背景音——好吧,他和布鲁斯,两个成年男人,加起来都快四米长了。所以此刻布鲁斯像对待一袋土豆那样扛着他到处乱晃的话……


就算是不要命的娱乐版记者也只能被生生逼退。


一个小小的迪克.格雷森在克拉克脑海深处摇了摇头,伤感地说:看吧!我早就告诉你了,布鲁斯有时候真的很过分。


对不起,迪克,我发现得太晚了。


 


“我真的很抱歉。”


克拉克哼了一声。他狼狈地瘫倒在布鲁斯的超豪华汽车后座上,不顾形象,尽量舒展开自己差点就没抽筋的两条腿。天啊他的拖鞋也坏了,他干脆蹬掉了它们。虽然非常的头晕脑胀,但克拉克认为自己真的需要喝一杯。布鲁斯就像会读心一样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像是伏特加的酒瓶。


“我总是知道迪克那小子把好东西藏在哪里。”这位长辈得意洋洋地拧开了盖子,喝了一口,“嗯……还不赖。”


克拉克接过酒瓶。内心深处他想擦擦瓶口来着,但是这么做好像太娘了……唉,管他呢。他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进去。


 


 


“噢哦,有人看到我藏在厨房里的酒了吗?”


浑身上下除了一个游泳圈什么也没有,连内裤也没有的准新郎闷闷不乐地摇晃着空麦片盒,“这可是我专门为余兴节目准备的哦?”


“全世界就只有你会把东西藏在麦片里面!白痴!”


“注意语言!”迪克叹了口气,跳下案板,“我现在只能祈祷没人偷喝啦,不然会出大事的。”


他哼着歌从醉倒在地的几具躯体上跨过,向露台走去。


“……给我回来你这笨蛋!”


 


 


克拉克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他甚至不知道轿车是否还在行驶,车窗外变幻多端的迷离色彩是幻想还是拉斯维加斯的夜色……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我到底是在漂浮还是坠落?他思考起来,并尝试着挪动了一下自己麻木的脚,然后听到远方传来一声痛呼。


事实上,并不远,他眯缝起眼睛,看着布鲁斯躺在座椅和驾驶室之间的地毯上,拼命挣扎,手里举起一条腿——好像是他的腿,没所谓啦。


布鲁斯挣扎得更厉害了些,他想要帮忙但是忘记自己的腿还被抓着,伸过去的手也被大力扯动,这下他也压在布鲁斯身上了,就跟溺水的人被救援船撞到肚子一样,布鲁斯呻吟了一声。


“先生,您还好吗?”


司机的声音在发问,布鲁斯哼哼了几声,克拉克认为自己有必要翻译一下:“他很好!”他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我也好得很!”


“好吧,您到底想要我开到哪儿去呢?”那个声音无奈地发问,克拉克几乎被他的无奈传染了。他又该怎么回答呢?回大都会?或者堪萨斯?


“……停在路边!让我想一想!”布鲁斯代替他回答,并成功地抓住克拉克的肩膀,坐了起来,“你怎么在这儿?”他严肃地瞪着克拉克,太严肃了,克拉克光顾着跟他对视,连呼吸都忘记。


正常情况下,他可以用一篇短文描写自己眼下的心境并投稿到专栏挣点钱花,但,现在不是正常情况,肉眼不可见的海水正将他们淹没,让他心跳加速,呼吸困难,脑海里和视野中只剩下布鲁斯那对被酒精渲染得格外闪亮的,执着的眼睛,和布鲁斯单薄的,一开一合的嘴唇。


啊,我需要氧气,他想着,吻了上去。


整个世界一片空白。


 


 


克拉克猛地惊醒了。


没有独角兽和蝴蝶,他正骑在其他的什么东西——又硬又热,一双男人的腿上面,他搂在怀里的也不是云,而是这个男人宽阔的背部。


噢他们还在接吻呢。


吻并没有什么不好,他沉迷其中,从另一双嘴唇里掠取氧气,又从另一双眼睛里挖掘着感情。直到一吻终了——就像是天色泛白,鸟儿便从林中起飞,他知道这个吻要结束了,于是愉快地,赞赏地咬了咬被自己纠缠着的舌头。


布鲁斯惨叫了一声。


哦,克拉克忘了,两颗虎牙。对不起。


所以正在跟他接吻的是布鲁斯,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起来很棒,又不太正确。克拉克一头雾水地试图抓住布鲁斯爱抚他后背(衬衫去哪儿了?)的手,但布鲁斯并不乐意被他抓住手,最后他们就跟业余中学生摔跤运动员一样在地毯上滚作一团。


“——你亲了我两天两夜!”布鲁斯抗议道,“是时候本垒了!”


“才没有两天两夜!我也不跟刚认识的人打棒球!”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孤僻的人,”布鲁斯被他压住,但两只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臀部不放,好吧,屁股,眼下不是咬文嚼字的时候,“这不就跟迪斯尼电影一样吗?见面,一见钟情,王子公主?”


哦他竟然拿迪斯尼来说事。


错误选择,韦恩,没人比克拉克.肯特更了解迪斯尼。


“你什么也不懂!在本垒之前!他们要!先、结、婚!”


布鲁斯瞪大了眼睛。


虽然两只手还是牢牢抓住克拉克的屁股,但布鲁斯明显被说服了,打败了,他挫败地躺在地上,和克拉克面面相觑。“我真是个傻瓜,我早该——”布鲁斯承认道,又深吸了口气,大喊:“里奥!”


“什么事,先生!”司机听上去有些筋疲力竭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我们去教堂!我们要结婚!”


“额——现在?十点钟?”


“我们在见鬼的拉斯维加斯肯定能找到一间见鬼的24小时营业教堂!”这颐指气使的有钱人得意洋洋地转向克拉克,“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克拉克瞪着他,绞尽脑汁思考了一会儿。从逻辑上来说,这没什么问题。他在思考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穿着衬衫呢,所以布鲁斯到底是怎么把手伸进去的——唉不管了。


“就听你的吧。”他不情不愿地承认,然后打了个嗝。


“先生们坐稳了!”里奥用视死如归的气势,以及意大利口音喊道,“干完这一票我就回西西里种田去!祝你们生活幸福!”


真是个可爱的小伙子,虽然克拉克立刻把他抛到了脑后,布鲁斯又在吻他了,介于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合适的礼节就是,回吻。


 


 


克拉克直到快下车才发现自己没有鞋穿。


布鲁斯毫不费力地把他背进了这家7-24教堂,神父已经换好衣服准备下班了,看到他们出现,见怪不怪地叹了口气。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穿着棒球服的年轻神父表示,“我穿个罩袍回来,咱们快点把这事儿了了,你们回车里怎么搞都行,成不?”


不,不要在车里,克拉克强调了一下自己的立场,才点点头,被他坐着腿的布鲁斯同样满意地哼了声。


“但你们确实知道,最少也需要两个证婚人。”神父离开前叮嘱道,“如果我等会儿回来,祭坛前面没凑够四个人,你们就乖乖回家好吗,罗密欧们?”


“三个人呢?”


“不行!”


“哦糟糕。”布鲁斯抹了把脸,“要是我带了两个司机就好了。”


“现在我们怎么办呢?”克拉克担忧地亲了亲布鲁斯的脸,这个点,胡茬已经有点扎人了——介于他们现在是未婚夫夫,他决定把这件事划到“性感”的范围里,跟胸肌它们排在一起好了。


“在这儿等我一下,亲爱的,”布鲁斯把他放在长椅上,“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路过的人可以帮忙。”


——然后他就带着两个大学生模样的游客回来了。


“五百块,”布鲁斯得意洋洋地宣布。“每人五百。”


“而且保证清醒之后不会找我们麻烦。”其中那个褐色头发,英俊得有点讨厌的年轻人嘲讽道,从他金发的朋友那里赢来了一次肘击。金发青年讨人喜欢地对克拉克微笑:“我可以不要钱,祝你们新婚愉快。”


“好吧!诸位!”神父重新登场,挥舞着他的手机,“背景音乐你们是想要sugar还是marry you?”


这一晚,克拉克记得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啦,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丈夫了。”


结局一如电影,俗套,又快乐。


 


 


至于迪斯尼童话和成年人生活的兼容性。


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END




——应该没人不知道本垒就是嘿咻的意思吧!嘿咻!


——接下来就请去看左右太太叻!嘻嘻嘻!


——夹带了一点红和绿,唉,估计没人看不出来吧【抖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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